青衫

疾苦在心不在身。


身体原因不混圈。

[家教初雾云]城

送给闺蜜的文,然后可以发了。

一些话说在前言;

在我看来,初代家族之间友谊是非常坚固的,虽然结局可能比较不圆满。

经历过战火和理念的洗礼,他们为了各自的信仰各自走远。然我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是独特的个体,朋友的意义就在于让他们不断的去实现自我而不是牵绊。

同样,爱情也是如此。

我喜欢初雾云,同样我也喜欢艾琳娜。

并且我认为斯佩多是爱阿诺德的,同样他也爱艾琳娜。

艾琳娜是他的梦想,艾琳娜对于和平的渴望和对彭格列的希冀塑成了斯佩多的信仰雏形。而阿诺德是他的后盾,他强大可靠又有些温柔,知道他一直在身后,斯佩多便觉得自己可以勇往向前。

如果你可以接受我的观点,那么大概看我的文就会少些不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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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穿过死荫的幽谷,也坦荡不怕迫害,因为耶和华与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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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后灿烂的阳光从高高的彩色琉璃窗中倾泻而下,洒落在地,形成美丽光斑。站立两侧的唱诗班成员一律穿着洁白如雪的长袍,在钢琴伴奏下吟唱出天籁般动人的赞美曲。阿诺德抬头看了一眼圣母玛利亚的雕像,她的神情中透露着神性光芒,包容仁慈,悲天悯人。

   阿诺德旁边坐着的是纳克尔。他正手捧着《圣经》,低垂着头,轻颂着耶和华。他的眼睛,鼻子,嘴巴都是安详的姿态。纳克尔的鼻子上常年贴着一张创口贴,那是他还是一名拳击手时,打死对手时留下的细小伤疤,其实也早就淡的看不清了。

   贴张创口贴也不过自欺欺人。

   这倒和阿诺德挺像的。虽然他从不承认。

 

   纳克尔并不是很爱说话,作为他的同伴,这点倒是深得阿诺德满意。因此,在彭格列守护者中,云守和晴守的相处也相比较下算是和睦融洽。但当纳克尔邀请阿诺德参加“圣周”仪式时,他还是忍不住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

   西西里人传统的核心便是家庭观念。年轻人远走他乡,并不疏离家庭。他们认为,家庭成员应该亲密无间,哪怕不住在一起。单枪匹马行事的风格在西西里人看来是奇怪而不可思议的。

   而阿诺德算不讨厌群聚,但喜静的性格还是让他下意识的逃避喧嚣的人群,独来独往。

   正要拒绝的时候,纳克尔站起来,光束晕过琉璃窗照亮他的脸,他分明在笑,眉梢间却也流露出时光流转的安静的沧桑,是副缅怀的神情。“彭格列对于我来说便是耶稣。他给予我信仰与信念,我便有责任永远守护他不被沾染。虽然我们都已经不是彭格列的一员,但若可以,我便要见证彭格列的死亡与复活。”

   什么时候扯到这上面了。阿诺德承认有些赶不上这跳跃性的思维。

   

   黄昏黯蓝的苍穹上,晕染开层层叠叠的火红的晚霞。像那永不熄灭的静韵沉寂的大地之火。帕勒摩城里大教堂高耸的塔尖偶有几只黑鸟停驻,血红色的眼珠能望尽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与罪恶。它在一片暗波汹涌中沉睡,连带着阁楼里“彭格列的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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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活节前的“圣周”仪式是西西里岛隆重的节日。老老少少全加入到和戏剧演出的热潮中,纪念耶稣的死亡和复活。纳克尔作为帕勒摩城里的大教堂传教士的一员,受人敬仰之余,要做的工作也不少。

   以至于黄昏之际,纳克尔将那个还未长大的雷守托给了自己,临走时还用力的拍了拍阿诺德的肩膀,大有“兄弟,这货就托给你了,慢走不送。”之势。

   阿诺德只是无奈地瞟了他一眼,并无其他想法。波维诺家族的小子怕他,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不,那个有着绿色卷发的小子一直保持与阿诺德50米的距离。只有偶尔实在有离不开眼的食物或玩具,才会壮着胆子溜到阿诺德身后,用手指戳戳阿诺德的背,不敢大力。讨到钱,买完东西,之间的距离又是微妙的50米。可是蓝宝那小子离不开眼的东西太多,阿诺德被弄得很不耐烦,就把纳克尔交托的钱袋丢给了他。

  照顾孩子?我可没有Giotto那么有耐心。

  说起Giotto,便想起如今已经解散了的彭格列一世,艾琳娜还有那个人。

  去年接到Giotto的来信的时候。意大利春光明媚,满目都是纯白的玛格丽塔,白玉镶着紫边的堇花,还有烈焰般燃烧的欧石楠。他在信中说,自己跟着朝利雨月沿着樱花线一路向北;他在信中说,看惯了意大利热情四溢的春夏,如今欣赏着日本如大和抚子般含蓄温和的美,真是别有韵致。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在此相会。

  看来他并不知道,G已经前往另一个开满彼岸花的地方。彭格列初代早已不完整。在艾琳娜去世那一刻。我们便分道扬镳。

  他在信中说,请代替我们向艾琳娜问好。

  阿诺德记得自己按照信的嘱托前往但丁墓园的那天。天空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雨,这是继艾琳娜去世那一刻,又一场淹没整个城市的大雨。那天,是艾琳娜去世的一周年。

  天空也为这个温柔坚强的女英雄惋叹。乌云布满城市的上空,空气湿度增加,呼吸间都觉得心脏不负重荷,挤压着胸腔。这古怪的天气向尚未被战争纷扰的西西里平民没由来的热情泼上一盆洗脚水,让他们从头凉到尾。

  艾琳娜是都灵贵族。但她没被安葬在家族的私人墓园里,她是新民主主义的捍卫者,她是旧贵族制度的反叛者。她的尸骨不被家族承认,最后只能埋于他乡,在西西里永远沉睡着。   

记得踏着青石板的那一刻,身旁婆娑的树影扭曲变形,就是误入另一个不被纷扰的安静如斯的世界。或许你只要屏息静气,会有人告诉你关于他们的故事,声音是被光阴埋没的沧桑。

阿诺德在那一刻,与一个身着军装,脚穿高跟靴的青年擦肩而过。

他的半张脸掩在伞下的阴影里,只看见嘴角下拉的弧度。

阿诺德转身,那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雨幕下,阿诺德的视野被一次又一次的刷洗,眼前却依旧是朦胧的一片。

他觉得整个人都不对劲,如鲠在喉。

 

那人身上是熟悉的味道。但阿诺德不知道,那是否还是熟悉的人。

整个气氛都是浓烈的悲伤,空气潮湿的能挤出某人落下的泪来。

 

戴蒙·斯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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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至。天穹晕染出层层叠叠的晚霞,苍蓝暮紫,一直延伸于海天之际。

今天的但丁墓园人来人往,冲走了原有的阴气湿寒,活着的人带来生的喜悦。每个人脸上都是虔诚的美好的,他们在向耶稣祈祷,向自己失去的亲人诉说今年的酸甜苦辣。

  艾琳娜的墓地在上面几层,走到那一排时还有零星的人带着圣果在看望亲友。就在那里,阿诺德与D·斯佩多不期而遇。

 

  在阿诺德停下脚步,准备回身时。斯佩多起身,看见了他。

  露出的那笑让人有种他们从未叛离,从未远去的错觉。温和的,亲切的笑。不属于他所认知的恶魔戴蒙的笑容。

  一瞬之间,神情莫辨。

 

  他们擦肩。仿佛彼此不过是过客。连身影都不存在。

  阿诺德将手中的百合花献给艾琳娜。却发现那里早有一大捧鲜红的火热的玫瑰。

  那让他想起那夜,大雨滂沱,艾琳娜胸口绽开的红若业火燃烧的花朵。那朵温柔的坚强的都灵玫瑰就此消散。

  他想起在那天阳光朗好,新起的坟冢被紫色的不知名的花朵簇拥着,耳边偶尔传来鸟叫。

  纳克尔做完了祷告。气氛有些微妙。平时最能闹腾的两人。一个缄默不语,面色阴沉。一个躲在Giotto的身后抽泣着。

  “可不可以回去了。”蓝宝催促着。

  纳克尔摸着他的头,说:“是啊,不能这么消沉下去。大家接下去都有什么打算。”

  气氛重新活跃,连平时有些火爆脾气的G也放缓了语气。阿诺德没有参与话题。斯佩多也没有。他就像那朵开始凋零的艳丽玫瑰,目光狠辣的注视着这里的其他人。

  阿诺德从那一刻便知晓了最后的结局。却没有阻止,默默注视着斯佩多心中的玫瑰兀自败落,化为粉末。

  回忆漫长枯燥。

  人们忙碌着准备着[圣周]。

   阿诺德在拐口处意外地看着斯佩多停在那里,脸上挂着绅士笑容。

  “不知是否有幸,邀请阿诺德长官参加接下来的[圣周]仪式。”

  “戴蒙!”

>>>

   现在是周五。晚上7点。仪式开始了2个小时。

   疏星朗月。扛着棺木的男子沿那条窄窄的石径缓缓走近,葬礼的哀歌从随行乐中沉沉升起。

   几盏白炽灯将大街照得宛如白昼,人们聚集在一起,欣赏着戏剧。

   台上的纳克尔身着牧师装,左手持着拐杖,右手握拳放在胸前。目光虔诚,用咏叹调的口吻述出:

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 
他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 
他使我的灵魂苏醒,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 
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在我敌人面前,你为我摆设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头,使我的福杯满溢。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随着我。我且要住在耶和华的殿中,直到永远。

 

  并非所有人都信仰耶稣。阿诺德路过一个小巷口的时候,听见阴暗角落里的窃窃私语,常年收集情报的敏锐力,让他的身子立即作出反应,微微向右倾斜,摸上腰间的手铐。

  “阿诺德长官,有没有收到过复活节彩蛋。”斯佩多在这个时候开了口,装作无心的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戴蒙,你到底想说什么!”注意力被打断,阿诺德收回视线,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斯佩多。

  “长官,别这样嘛。”斯佩多呵呵一笑,“复活节彩蛋啊,在基督教里面是[耶稣复活,走出石墓]的意思,象征着生命的开始和延续。”

   “阿诺德,很适合你。”

阿诺德曾经去过特莱维喷泉,他许的愿只有D·斯佩多能猜到:希望,自己的生命能快点终结。

而复活节彩蛋却象征着生命的开始和延续。

 

阿诺德感觉手上被硬塞了一个椭圆状的东西,还是温热的。而那个今晚过分热情的人也不再暧昧地贴着他的后背,将湿润的呼吸打在他的耳畔。

他在月光下看他,眼神闪烁。

然后,阿诺德将手铐砸在了斯佩多的头上。

 

他们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姿势暧昧的实在是搞不清楚。就连斯佩多那在月光下闪闪灭灭的眼神也是那么的模糊不清,让人猜不透。

他到底在干什么。到底怎么了。

 

阿诺德知道恶魔戴蒙在给那群黑夜里的人打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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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精美的复活节彩蛋,上面精雕细琢着耶稣复活的场景,镀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真的沐浴圣光那般。里面是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双目低垂,神情慈悲的裸露的曼妙女子,刻的是圣母玛利亚,但阿诺德却觉得那是艾琳娜。斯佩多深爱的艾琳娜。

里面藏着一张小纸条。

龙飞凤舞,是斯佩多的字迹。

[今晚十点,帕勒摩城里大教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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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他们要见面的消息时,纳克尔是反对的,尽管他依旧将叛徒斯佩多视为伙伴。但作为阿诺德的朋友,他是知道阿诺德喜欢斯佩多的,但恶魔戴蒙似乎却并不喜欢阿诺德。阿诺德提出要借阁楼钥匙的请求,对于对朋友寡淡性情的了解,纳克尔难得迫切询问,这才知道缘故。

可是知道又如何,反对又如何。

阿诺德很固执。但同样,他冷静理性,将自己的感情与行为剥离。

他会做出的只会是他认为的正确的选择。无关善恶和代价。

不迎合任何人,喜欢独来独往,不受束缚,贯彻己道。

阿诺德。彭格列家族孤傲的浮云。

 

今晚不是疏星朗月。残月挂梢,几颗混沌的星生生灭灭。还有乌鸦,立在寒风枯枝上。

斯佩多向阿诺德行了一个都灵贵族的绅士礼仪,很优雅,但总觉得这个礼仪像是对女孩子使用。于是阿诺德还是没忍住将手铐敲在了斯佩多的头上。

这个礼仪的确多用于女士,但原意并不是如此。身为英国人的阿诺德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贵族男子对于心上人展露心迹时应有的仪态。

D·斯佩多邀他前来的目的其实也就是这么的单纯。

人的一生会有两个最爱的人。一个异性一个同性。

D·斯佩多庆幸他认识了艾琳娜和阿诺德。

 

可结果从来都是面目全非的。就好比当初加入彭格列为了捍卫正义,保护平民,却在艾琳娜死的那刻变了质,想要彭格列变得更强最强,让所有人闻风丧胆,让爱的人永远不被伤害。

 

而原本邀阿诺德前来的斯佩多却被阿诺德反过来邀请前往阁楼。

旋转楼梯,台阶一尘不染。黯淡的星光透过落地窗,阿诺德的侧脸像挺立的白杨。想吻他。

 

“nufufufufufu”斯佩多拨了拨后脑勺翘立的几撮,笑的高深莫测“长官带我去阁楼干什么,想公报私仇吗。”

 “那VongolaSecondo托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还真是少有的灼灼逼人呢。

     “想要缔造最强的彭格列需要更强的云守。”

     “我对你们想做的事情毫无兴趣。”

     “那阿诺德对我有兴趣吗?”

     “斯佩多!”

     “抱歉啊,阿诺德。”斯佩多大概也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他会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露出青涩的笑容,会因为爱人的小小举动牵肠挂肚。“我其实一开始找你的真的不想这样。”

吱咔——

“雾守和初代云守,老夫恭候多时。”鸡冠发型,利爪项链,鸟头权杖,雕金师塔尔波提着一个煤油灯,打开阁楼的门。

应艾琳娜所托,一向不面世的雕金师刻了一对对戒,是黑曜石,上面刻的是彭格列族勋,在煤油灯晃动的光下,慢慢流转着乌亮的细腻的光。

即使脱离家族,艾琳娜依旧是祖母挚爱的孙女,在艾琳娜生日的时候,思念成疾的祖母托人送给艾琳娜稀缺的无打磨的乌金黑曜石,当做辟邪物,护身符。为战火飘零中的都灵玫瑰祈求平安幸福。

“艾琳娜小姐说,这对对戒是想留作雾守和自己的。但在还没打磨完毕的时候……就出现了令人痛心的意外。”塔尔波说的很慢,低沉的声音在尘埃中回转飘落,“根据艾琳娜小姐生前的意愿,老夫替她将这对对戒交给雾守和初代云守你们。”

 

黑曜石。阿帕契之泪。我爱的人,请你不再哭泣,幸福快乐。

 

阿诺德不明白为什么塔尔波会觉得按照艾琳娜会要将自己的那份送给自己。但身边的斯佩多攥着那颗戒指,沉默不语,并不反驳,头发焉着,那股令人窒息的空气是但丁墓园让人沉闷的风。

阿诺德想起那个比任何人都强大都美丽的女子,又好像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我爱的人啊,祝福你,祈求上天保佑你,请你不再悲伤哭泣,和你爱的人永远幸福快乐。

都灵玫瑰。艾琳娜。

>>>

“阿诺德……”一同回来的路上空气是沉默的,来路是黑暗的,只有这对戒偶尔闪着光。

“我对你们想做的毫无兴趣,我不喜欢受到任何的束缚。”阿诺德挥手打断他的话,语气平淡,“如果你我的正义一致的话,我会帮你击倒更多的敌人。”

“如果不符……”

“那我也会以自己的形式保护我的家族。”

残月挂梢,浊星黯淡。隐藏着深林中的平坦的路终是有了分歧,一条通向彭格列基地,一条通向阿诺德的情报中心。

两人站在分叉口,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注定渐行渐远。

“我向VongolaSecondo提议,让他任命你为门外顾问。”

但庆幸他们对于家族的守护是一样的。

阿诺德点点头。

虽然Giotto随照利雨时远渡东洋,G患病去世,纳克尔恢复神职,蓝宝尚且年幼,彭格列初代也算是崩离瓦解,但彭格列精神却从未熄灭,铭刻在每个人心里。

保护弱小,捍卫正义,守护光明。

受害者的避难地。施暴者的惩戒人。

就像Giotto当初送给每个守护者的怀表上所刻的那样。

 

E'la mostra ora incisa sull'anello.

指环上铭刻着我们的光阴。

 

“好。明天见。”阿诺德想战火蔓延到意大利整个海岸线,炮火也正轰炸着隔海自己的祖国。他渴望与强者争斗,却讨厌无谓的战争。强者应与强者比拼,屠戮弱者却不是强者所为。

战争夺走了他的双亲,又使他的家族在战火中飘零,还要迫使相爱的他们无法厮守。

 

“好。明天见。”斯佩多想眼前这块地真是适合建一个小屋,在屋前种满火红的玫瑰,再养上艾琳娜喜欢的牧羊犬和阿诺德喜欢的波斯猫。每天都是帮艾琳娜做饭,打扰阿诺德看书,偶尔再下下棋假装陶冶性情,这样简简单单的生活都好。

如果艾琳娜还在。如果到时候阿诺德还在。如果到时候我还在。

 

>>>

不过,也好。

总有希望在燃烧。

各自穿越那片漆黑的森林,笑声在蒸腾。苦难的人们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欢庆着一年一度的盛日。有人在跳舞,有人在歌唱,有人在祈祷,祷告传到了四方。远处抬着棺材的人被簇拥着向前,他们在欢呼耶稣的重生。

他们各自拒绝来自路人热情的邀请。

他们各自走在回去的路上。

即使篝火环簇的前方依旧夜沉如水,一片昏黑。

但是,没关系。

我们。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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