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

疾苦在心不在身。


身体原因不混圈。

送给闺蜜的同人文,现部分解封

不知道什么时候矫揉造作的文风能改掉

通篇废话



远山含翠,新绿绵延千里。盛夏的阳光,纯粹而直接。朗晴苍隆,连云层的轮廓也变得柔软。

探险家领着一群孩子来到这座深山里。久无人烟,这里既不显荒芜,也非死寂,诚然有种超脱世俗的美。耳边偶尔响起几声渺远空灵的啼唤,绵长悱恻,似是情人枕边的呢喃细语。树叶相互磨合发出沙沙的声音,探险家抬起头,温柔的碎光溢满他黑曜石般漆黑的瞳眸,又流连于垂落飘散的墨蓝长发。他扬手挽了挽飞于耳前的细软发丝,举止之间是浑然天成的贵族姿态。

 孩子们走在前面,欢声笑语,弥散天地。

 

 我呆在这里到底有多久,是一千天,还是一千年。又好像我从创世之初便出生于此,却又被光阴遗忘于此。无穷的漆黑之中,纵然伸手触碰,也徒然一片虚无。那时光拉长又被压缩,每一刻都是那么的无意义,就像原先在佩特拉之星浑噩度过的九百年。

 而于此时,无数透明耀眼的线条构成支离破碎的光束,激起的羽尘相撞又陨落。这让我想起曾经拜读过的米勒的《启言录》:宇宙是无尽黑暗,彗星拖起金亮长尾;孤独运转的行星相撞又陨落,宛如美杜莎蛊惑之眼,祸及的星球也与之消亡。而

——一个星球的毁灭伴随着另一个星球的诞生——

 

 孩子们推开结满蛛网青藓的棺椁,陡然升起的齑粉眯了他们的眼睛。连退几步,棺椁支持不住轰然倒地,空气也随之战栗。那散发出的奇异之香让他们不禁目醉神驰。可是这种神奇与喜悦跟快便被打破了,棺木里面不是他们所想的奇花异果,那剥落的红漆随着他们颤抖的双手而悉数零落,明亮的双眸染上恐惧的色彩,喉咙深处开始无意识地发出呜咽。他们齐齐尖叫起来,向来时的方向飞奔而去。

 

到底是谁这么吵啊。眼睑打开,露出干涩的眼珠,被棺木分割的世界是狭小模糊的几个色块,许是很久没流过泪,感过动,我内心对爱的理解的扭曲残缺也曾让无数人挽额轻叹;但也觉得这样看到的世界竟如抽象画派般无与伦比的瑰丽,心就是溺于海底。

 宛如自己在黑暗之中,不断延伸的关于宇宙,关于时光,关于他的幻想。

 

就好似那人一直在我身旁,从未别离。

 

熟悉的眉,熟悉的眸,甚至连他忧伤时眼角和嘴角下拉又勉强上扬的弧度都再清晰不过。渐渐幻见那人的样子,就连落下的水珠都那么滚烫而有重量。

 

 

探险家看着他被枯藤绕蔓肆意缠绕而奄奄一息的样子。看着他的脸犹如青瓷釉底在有氧细菌下龟裂出一道道细小的伤痕。

 

时光离他们远去,世界也与之背离。

他们从未离开,甚至从未相遇。

晨钟暮鼓。创世之初。

于另一个时空。我——

“终于遇到你了,我的梦想,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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